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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白水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December 13 为什么这么麻木 不再想念谁,也不再思念谁,谈不了爱情,说不出我爱你,什么让我如此麻木,尝试着和别人沟通,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敷衍不了别人也敷衍不了自己,什么时候真的你出现,刺激一下我,哪怕是伤痛,也好让我清醒一下,好好看清楚我自己。
黑暗的角落照不进阳光,明白却走不出,窗外的雨一直在不停的敲打着玻璃,温度正一点点下降,我想这个冬天再也热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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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 完美夏天这是首老歌了,这几天老是在听,整个夏天随着这首歌在慢慢下沉................
整个夏天,徘徊在你的窗前 等你在微风中出现 整个夏天,迷失在梦的原野 在海的誓言中陶醉 想用我的疯狂,换取你的流连 用燃烧证明你的美 再见爱人,我的心已疲惫 只想逃脱伤痛的轮回 希望在我最后的目光里 你的眼睛仍是那样纯粹 再见爱人,我曾这样无畏 渴望并不存在的完美 渴望我的爱,不会被你轻易地销毁 聚散离合,爱总有新的体会 只能学会渐渐无所谓 知道我的疯狂 对爱的梦想 也会在岁月中消退 故事的结尾 会不会有以外的峰回 不愿辨清流言的真伪 我像孩子一样 坚守着沙做的堡垒 抗拒着海浪的摧毁 December 15 Dying in the sun此曲献给我自己
Dying in the sun,黄昏之歌,远远飘来阳光闪闪,忧伤中没有潮湿晦暗。然而越是用心聆听,越能触及黑夜的色彩,它被刻意涂抹在阳光的深处,等待着在黄昏的战争中将白昼吞噬。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so bad?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Will you hold on to me I am feeling frail Will you hold on to me We will never fail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you see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http://www.miqiu.com/music/others/dying%20in%20the%20sun.mp3 December 08 爱情偏执狂语录 笃信一种信念,不懂变通,不懂转换,一生只想做一件事,只想取悦一个人。偏执但不恶劣,痴迷,崇拜,疯狂,承受着被屡屡拒绝和不屈不挠的隐忍,所以付出的代价往往是毁灭。但是请别同情他,因为他比大多数人更高尚,更纯粹... * 一个你醉我醒的误差,一份我追你躲的缘分,以及,你站在门外心潮澎湃的敲门,我躺在床上逐渐冷却的躯体,无论你的态度多么冰冷,凶狠,我始终以为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只是我终于没能等到你被感动的那一刻,无法肯定,这是我的不幸,还是你的悲哀. * 隔着你对一个小女孩的忽略,对一个风情女子的逢场作戏,对一份深情地懵懂不知,对一张脸孔的记忆全无,我还记得你衣角的烟味,你却根本不知道我的名字,这就是距离,当生命从我身上抽离的那一刻,也只有这段距离,成为了你我之间永恒. * 隔着你的冷漠,我的痴缠,我站在你面前,你知道我爱你,深深的,然而你转过身,只丢下一个嘲讽的背影,我却仍然跋山涉水,一路追随...“我再也没有什么嫉妒和自傲了/我已经远远的超离了骄傲/既然我不能拥有爱的微笑/那我就去接受痛苦的煎熬”,如果痛苦与绝望也是爱情的一部分,那么我要谢谢你的爱... *最悲哀的事情,并非是在错误的时间或者地点遇见对的人,而是除了一方纯洁,炽热的爱,再没有正确的事物,无论是飞蛾扑火也好,饮鸠止渴也罢,总之,除了那个被她深爱的那人,所有人的心都碎了... September 19 顾城文选我已在生命中行走千次,
那时,山上有蕨草、铁犁, 书还没有诞生, 字还在土里细微地趴着, 死亡还没有诞生, 中世纪的尖塔远没生长起来。 ——顾城 这就是我知道的一点事情。生命是盲目的,幽灵是飘动的;而世界则充满了“喧哗与骚动”。
我喜欢在路上走
我喜欢在路上走
城里淅淅沥沥 September 15 关于诗的现代技巧(顾城) (转) 许多青年像我几年前一样,非常关心诗的现代技巧,我收到过这方面的信。我渐渐觉得,技巧并不像一些初学者想象的那么重要,尤其是那种从内容中剥离出来的可供研究的技巧,对于创作的意义就更小些,只有在某些特定的艺术困境中,诗的技巧才会变得异常重要,才会变成盗火者和迫使你猜谜的拦路女妖。 在我的少年时代,几乎没有什么书可读,我读得最多的一部书就是大自然。每天,找都能阅读土地和全部天空。那不同速度游动的云、鸟群使大地忽明忽暗,我经常被那伟大的美威慑得不能行动。我被注满了,我无法诉说,我身体里充满了一种微妙的战栗,只能扑倒在荒地上企图痛哭。我多想写呀、画呀,记下那一切,那云上火焰一样摇动的光辉,可我笨极了,我的笔笨极了,我的句式蠢极了。一旦陷入韵和“因为……所以”中,那笔就团团乱转,那伟大的美就消散了。我多么想尽情地写呵,可我不懂技巧,或者就只懂一些俗浅的技巧。只有几次,我偶然挣脱了习惯句式的紧身衣,在雷雨和太阳的辐射中写了 《生命幻想曲》等几首有印象和超现实色彩的习作。 我回到城里后,开始读诗。从中国古诗和外国浪漫派的作品中学到了一些东西,但可惜的是我学的方法不对,没有“寻门而入,破门而出”,只是一味地凭借教科书上的解释,对于经典作品往往只摹其形,而未得其神,结果越学越僵,再加上远离了我心爱的自然,我心中的诗感便直线坠落。很快就完全停笔了。 一直到五年以后,1979年初我才开始接触现代技巧,读现代心理学和哲学。一夜又一夜听年长的诗友讲意象、张力、诗的态势,最使我惊讶的是他们给我介绍的现代诗作。我首先读到了洛尔迦——一个被长枪党残杀的西班牙诗人:“哑孩子在寻找他的声音/偷他声音的是蟋蟀王……”他竟在一滴露水中找,最后“哑孩子找到了他的声音/却穿上了蟋蟀的衣裳”。哑孩子找声音,多美呀,当时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美。后来看了波德莱尔的理论我才知道,这是通感的作用。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可以通过心来相互兑换,于是,颜色的光亮就可以听见,声音可以看见。不是吗,在人们的日常用语中通感也比比皆是。如“雷声滚”“笑声尖”就是声音比为视觉;“冰凉的目光”就是视觉化为触觉;我细细一想《琵琶行》不是早把音乐变成了一组组视觉形象了吗? 除了这些知觉之间的转换、通感外,在诗中还有其他更广义的通感,如:“时间的马/累倒了”,时间转化为具象形体,“女佣的灵魂……绝望地发芽”,抽象观念性存在突现为动态形象。这些转换并不是作者在耸人听闻,它是物体联系(如:一物体所具有的反光、质感、气味、声音等)和心理联系(如某些声、色、味、观念可以起到近似的心理反射)的体现。 诗人在感知和表达时,并不需要那么多理性逻辑、判断、分类、因果关系。他在一瞬间就用电一样的本能完成了这种联系。众多的体验在骚动的刹那就创造了最佳的通感组合。有一次,我看到太阳,一下就掠过新鲜、圆、红早晨等直觉和观念,想到了草毒、甜而熟的草毒,于是就产生了这句话:“太阳是甜的。” 理解了通感和广义的通感,我也就一下子理解了意识流。意识流不过是一种纵向的、交错的、混合的全息通感。在这种全息通感中,每个表面和潜在的感知,都在不断的相互作用、衍化,就像这个巨大世界上的万物:人、神话、历史、学说、蜡烛、数学、水果、星云等最不相干的范畴和存在都在不断相互作用一样。不同的是在这种心理大通感中,这些不相干的东西可以发生更直接,更迅速的相互作用。 要真企图把这种毫无尺度,瞬息万变的全息通感,一笔一划记录下来、加以推算是不可能的,对于创作来说也没有必要。对于那波光下枝杈繁密的珊瑚,我们只要取其一枝弄清楚它的生长原理就行了。我曾经分析过自己一些叶脉较清晰的诗,一些较简单的联想似乎是树枝状的,如《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画下一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由眼睛想到晴空——“一片天空”,由眼睫想到天空边缘的全欢树、树上的鸟巢——“一片属于天空的羽毛和树叶”,由鸟巢想到鸟群归来,天暗下来,在树林的浸泡下发绿,由绿想到青苹果。 除了这种单倍体产生的树技状联想外,无疑还有其他更复杂的联想形式。有波状交错的,有多层次往复递进的;哥特式教堂和金字塔其实都是某种联想形式的体现。对于那些复杂的联想方式——更广义的全息通感,在国外人们往往用结构主义来解释。 需要说明的是,这种联想、二维或多维通感,是在超常态下进行的。它甚至不是在想、而是在不断显现,就像梅特林克《青鸟》剧中的小男孩,转动一下帽子上的钻石,另一个以奇异方式联系的童话世界就出现了,它即在你前边,又在你左右,同时也在你之中。 可以说,我们所惯指的世界,只是人们所感知的世界。而艺术世界是通过人相联系的,诗的世界是通过诗人的心相联系的。诗人总是通过灵感——彻悟的方式去发现世界和人所未有的、新的、前所未知的联系。诗人不仅在发现那些最具象和最抽象的、最宏观和最微观的、最易知和最未知的联系,而且,他还不断地燃起愿望的电火,来熔化和改变这种联系。有时,他几乎把这种火焰布满人间,直到他所创造的世界呈现出天国或地狱的本相。 到这里,我必须停住。因为,我所讲的已经不仅是技巧了,而是使技巧具有价值的质地或内容了。 诗的现代技巧是和传统技巧相对立、相联系的。我以为,在理解和学习技巧时,还是多一些“通感”为好。“融汇贯通”、“触类旁通”,讲的都是一个“通”字。学习诗的现代技巧,并不一定要死读现代派理论。其实,三教九流,宇宙万物都可取法。笑话中的反逻辑,气功中的入静和催眠术中的反复暗示,都可引渡为诗的现代技巧。 近来,我读了《武林》杂志,有篇介绍“自然门”武术的文章很有意思。据说此术堪为武术之冠,只是精通者甚少。因为,这种武术学者有较深的学识,懂历史古文,通“四书五经”,还要经过长期、严格的基本功练习,才能达到一种身心同一的境界。它没任何定势、套路,完全随心所欲,心里一动,手脚就已随意完美地达到了目的。这真是至人的境界。赖于一招一势的人,很容易作茧自缚。古人讲画也说“至人无法,无法有法,乃为至法”就是这个道理。 “尽得天下之道而无道,尽得天下之法而无法”是我学诗的最终方法论。《庄子·天下篇》把诸子百家都称为“方术者”,就是讲他们探求问题的范围和方法狭隘,往往为之所困。在于是讲“道”的,即从本源到一切的联系。我想,我们所谓的诗的现代技巧,在庄子看来,怕只算一种方中之术罢了。我们今天求它,掌握它,最终还将在创作中忘记它,把运用技巧变得像呼吸一样自如。年轻的诗友们,愿我们都能到海天间去呼吸,去接近那个诗的自由——那个蓝色的无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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